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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ugust 08 猪头三和他的事业(5...)猪头三在经历了35个高速公路收费口后终于到了城里,由于这条高速公路是由多个公司承包修建的,(当然这些公司原本并不知道还有其他的公司会修这条道。原因是县政府虽然不大,拍板的却有35个人,而每家公司却都各自只请了一个领导去洗浴中心,所以公布招标结果时每个领导都僵持不下,不得已只好让35家公司共同承建。)玉米大都被某些收费口当作过路费收取了。猪头三不明白为什么自己并没有上高速公路而是在路边的草地走却仍要交纳费用。收费人员告诉他那是植被破坏税,是替国家征收的,到头来还是要通过各种形式的社会福利返还给你们纳税猪的。城里的繁华是猪头三所未见的,但他深知自己此行的目的是来租机器而不是游玩的,或者说不是像县领导那样的“考察”,“开会”,“学习”等等官方名称的。况且身上的玉米已所剩无几,他要尽快赶回农场。直奔主题吧!猪头三来到了xx市先力电影器材有限公司,公司规模不大,猪头三很快便找到了器材部的部门经理,这经理由于在拍《戏说三国》时曾见过猪头三,所以此次见面谈起这件事时也少了些迂回,明明白白的告诉猪头三玉米根本不能代替钱租机器,猪头三不知所措地苦苦哀求经理。经理仔细看了看猪头三庞大的身躯然后带着些阴险地说:“倒也不是没有办法。”猪头三一听,知道有了转机连忙问是何办法。经理说:“我有个副业,烧烤店。最近生意不太好作,关键问题在于没什么特色。”经理慢慢悠悠地说,“我看你这身材,怎么样,把你的腰子卖给我,当然学名叫肾,我弄个'千斤腰子宴'。然后机器就租给你,胶片我白送。”猪头三原本带着希望的脸顿时灰一般无色。猪头三再傻也知道肾没了,生育能力便没了,曾经的事业也就没了。几天没吃饭的猪头三终于支撑不下瘫坐到地上。“当然我也知道你是远近闻名的配种能手,这事我也不会逼你的,你自己好好考虑考虑。”经理仿佛看透了猪头三的心思。猪头三闭上眼,他看到一个光环在一圈圈的转着,光环中逐渐显现出从前的生活片段:场主的烟袋,大黄牙,母猪们不同的肤色,眼睛上的眼影,火烧云……这一切都如洒上了金色的阳光般浮现在眼前,金色的阳光?为什么会有金色的阳光?哦,想起来了,那是在工作后与场主回农场时美丽的夕阳,夕阳在他们身后倾泻下来,将他和场主的影子照得好长,场主手中的玉米也在地上映出如尖塔一般的影子,猪头三那时觉得猪大刚如果看到影子这般大的玉米还不乐死!每走一步,脚下都会泛起一些尘土,远远望去,如塌云涧。原来的工作在此刻竟变得如此美好!对了,猪大刚,我已经好多天没看到他了,他现在在睡觉吗?睡醒了他一定会撞圈墙看我回来了没!他是说想要当主演吗?那我还在这里自私地考虑什么!我可真愚蠢,我在这里浪费时间,我要马上赶回去让他当主演!“我同意!”猪头三很坚定地回答。经理笑了。被摘掉肾以后,猪头三顿时觉得身体轻飘飘的,扛着机器的他以为这样可以更快地赶回农场,但一上路他才发现自己变的虚弱无比,每走一步都要大口喘气。因为身无分文,为了饶过收费站,猪头三必须趟着齐腿深的河水走回农场。那时是秋末冬初,河水虽未结冰却早已凉得刺骨。猪头三的腿被冻得发紫,心里却自我安慰道:幸亏肾没了,要不然会得肾炎啊!……结语:我想说的是这并不是结尾.决非是出于偷懒,即使已在脑中反复数遍但仍不想把最后的结尾写出来.我将故事按计划引到最初构思的结局,此时即将接近它时却感觉自己残酷得有些变态。写出的东西就这么点,但感受却要远远多于此,而我实在不想让这种不好的感受占据内心太久。就此结束吧...August 02 我老了!最近几天出门,总是会无意识的带一把伞。却始终也没展开过它。原来的情况是即使下着不大的雨我也宁愿浇着而决不拿伞的。依此,我认为自己变得有些谨小慎微,换种说法,我正试图进行着某种形式的自我保护。似乎我一开始貌似正儿八经的搞些所谓的创作之时,性格就会变得令自己感到古怪离奇。每次都这样,所以我现在对自己的古怪离奇早已不足为奇。不知现在想的这个乱七八糟的东西能否最终成型为短片,但拍个短片的愿望却强烈无比。我发觉自己无论如何也不是个好演员,已经表演一个角色22年了,却永远也未找到状态,总觉得自己在演话剧,极不生活化的做作的表演。好象我每次想隐藏一个真正的想法去以另一副面孔表演时,别人总能透过我演技的拙劣而抓住我的那个本质想法。我在说完一句台词比如“你好!”时,总在心里批评自己说:演地太差了,在此时你应该展现出一些笑容来!后来我发觉这种批评甚至打消了自己说台词“你好”的积极性,这后果是很可怕的,会导致我连“自己”这个角色都没资格扮演,最后沦落到只能演个邮筒或其他什么的。所以我现在对自己说的是:演地虽然不好,但多少还有点进步,继续努力!大杨说他拍的毕业作品现在看起来很白痴!我也这么看我原来拍的那些东西,我很不愿提它们,看的时候有种身上长癞的感觉,但总是要有个长癞的过程的,我希望它可以再次快点的来到。倘若大师们也是一步一步长着癞过来的,那我也希望有朝一日可以像他们一样成为一只蛤蟆。我最近还有一个强烈的感觉,那就是我觉得自己老了,身边的一切都比我年轻,1984年1月16日成为一个新旧时代的交点,那天以后都是年轻,那天以前被作为经典,惟独那天是年老的标志。其实感情或感觉往往是相通的,因为我觉得自己老了,所以会出现我开始谨小慎微,我开始自我保护。July 19 猪头三和他的事业(4)插几句:我突然发现,这个故事的发展方向变得不那么夸张,或者说有些“凡”,这就偏离我胡言乱语的初衷。所以,我准备让猪头三会说人话和干人事。其实,我要抓紧结束这个无聊的故事。猪头三的“红”引起了更多人的注意。有个大胡子导演正在筹拍《戏说三国》的大戏,总想在某些地方弄出点突破来吸引眼球,所以他曾命令道具把吕布的赤兔马用油漆弄成红白相间的以增强视觉效果,他对此的解释是红白相间的马正表现了吕布内心在美女和忠义之间无法权衡而不可自拔的挣扎,但后来却发现无论是把白马途上红条还是把红马涂上白条,马都会因油漆过敏而起红色的疹子,到最后还是变成红马。这事儿让导演头痛不已,当他听说了猪头三变红的事之后便放弃了红白相间的创意,准备让吕布骑着赤兔猪出场。他对此还是有解释的:挣扎归挣扎,红色的猪表现了吕布对自己认定目标缓慢而卓有探索的追求。为了配合英雄的高度,只要是有吕布骑猪参与的戏,其他人都必须放弃马而改骑猪,这就又让场主大发了一笔横财,农场的猪全都被场主出租给剧组拍戏。猪头三也可以几天内不干令他作呕的工作了,他和猪大刚都对拍戏那几天的生活很满意,他们感到无比的前所未有的畅快。即使有些事看起来很糟糕,那天拍的是三英战吕布的戏,猪大刚扮演的是刘备的坐骑,而扮演刘备的演员患有恐高症,平时自己跳绳跳得高了都会头晕,猪大刚的高大让他有了呕吐的感觉,拍戏时他紧紧抓住猪大刚的猪鬃毛,为了忍住呕吐他必须憋红了脸象只鸡一样不停地向前探头(这个动作所有想吐而不能吐的人都应该有所体会)。这时的吕布正高声且做作地朗诵着自己的台词,当他说道:“谁人不知我吕布吕奉先乃盖世英雄!”时,“刘备”终于忍不住吐了出来,伴随着“哗”地一声,全场静寂,当时在场的所有的人都为其“表演”震惊不已,都对“刘备”所表演出的“不屑一顾”所折服。好多年轻演员都在事后向“刘备”请教瞬间呕吐的技巧。大胡子导演也对这一技术含量很高的表演给予了很高的评价,认为这一表演在摒弃了传统呆板的表演技巧的同时,传达出演员对这刘备这一角色深刻的剖析,把握了人物内心复杂的情感,而外在形态的呕吐则体现出人物在当时的场景下由内而外的情感的宣泄与释放。苦的是猪大刚,“刘备”吐的一切都盖在了猪大刚的头上,从此以后猪大刚总感觉脑袋上潮乎乎的有些大蒜味。美好的时光总是急性子的,不会在一个地方长久地呆下去。三个月之后包括猪头三在内的所有的猪都回归了农场,哼哼地过着日子。猪头三和猪大刚的心却收不回来了,猪大刚脑袋上的大蒜味更在无时不刻地帮他回忆着拍戏的岁月。晚上睡觉之前,夜已经很静了,俩头猪总会在一起讨论那三个月中发生的故事,交流一下表演的经验体会。猪大刚很想做回主角,因为他觉得自己在多场关键戏的处理都符合一个优秀演员应具备的素质,尤其是对内心戏的表演上很具大家风范,他认为自己很能够用丰富多变的表情配合背上演员的一颦一笑,其实猪大刚不知道,在拍演员的一颦一笑的近景时是根本拍不到他的。猪头三则更想坐到大胡子导演的位置,因为他觉得喊“咔“时自己会很帅。蛐蛐的叫声伴随着二猪的谈话,他们望着天,作为回报,夜空中闪动的星星则将不停跳动的光点映在怀揣着梦想的两头猪身上。至于月光,它如水。猪头三身上的红色开始渐渐消失了,这让场主很不高兴,因为这意味着因猪头三的观赏价值而带来的巨大财源的毁灭。县领导们也对村子的旅游景观的未成形深表了作为父母官应该表现出的遗憾。场主开始不对猪头三有好脸色。猪头三却仍没对场主有半点怨言,猪大刚将猪头三的顺从归结为“奴才的悲哀”。其实猪头三是做大事的猪,做导演的梦想与日俱增,即便在工作时他也在想如何去分镜才能使这个场景更加恶心以达到预期的深化主题的目的。那天,猪头三终于鼓起勇气向场主阐明了自己的想法并表示要去城里租机器拍电影。场主当然不会同意猪头三因此而耽误了工作。但为了表现自己的民主又说道:“去城里可以,先把误工费交了。”猪头三知道场主在摆明了为难自己,悻悻地回到圈里开始闷闷不乐的活动。这时猪大刚撞着圈墙,问猪头三怎么了。猪头三便把苦衷告诉了自己唯一的朋友。猪大刚听完之后沉默了片刻,然后便叫道:“哼哼,阿三!接着!”猪头三随着声音朝墙头望去,只见一穗玉米从猪大刚的圈里飞了过来。紧接是两穗,三穗,四穗,五穗……猪大刚继续叫道:“哼哼,都是你给我的,我没舍得吃!拿去给场主吧!”一穗穗玉米从圈墙那头飞过来,猪头三的眼泪也开始噼里啪啦地往下掉,在猪头三湿润的眼睛里,玉米从墙头越过时都是慢动作的,猪头三知道在电影里那是高速摄影的结果。猪头三将玉米堆在场主面前,场主当时就傻眼了,他实在不能拒绝这误工费,因为当初他就是按工资发给猪头三的,如果此时不认帐无疑将不利于树立自己的商人角色,最后导致自己在猪面前都抬不起头。场主笑着接受了误工费,还假惺惺地嘱咐猪头三注意安全,早日回来。猪头三兴奋得不得了,回到圈里与猪大刚告别,猪大刚当然非常高兴,将圈墙撞得响彻天空,并天真地让猪头三带上几穗玉米作为租机器的费用.(未完待续)June 26 猪头三和他的事业(3)猪头三是被喧闹声吵醒的猪头三的圈门外黑压压地围了一群人,人们对猪头三指指点点,私声窃语,这其中有抱着婴儿的妇女,撮着胸前汗泥的男人,光着腚的孩子和牵着狗的老头。有的年轻小伙甚至爬上不远处的树以获取一个好的视角。据说在村子还没有的时候,这棵树就在了,老人们说这是盘古所用斧子上掉下的一块木头,而盘古滴下的汗则让这棵树生根发芽,其实这个传说需要有个假设条件,那就是盘古用的斧头柄是木制的,但当时天地一片混沌,那有什么木头给盘古做斧柄呢?所以传说毕竟只能是传说.而因为是开天劈地时长出的,所以人们赋予了它一个很伟岸的名字——苍天大树。应该说这棵树的角度极佳,爬在东面的树枝上可以俯瞰村里的旱厕,所以村里的貌美女青年如厕时为了防止被树上的无赖男青年偷看一般要打把伞蹲着才行。而倘若爬在西面的树枝上在夕阳时则可尽享无限好。村政府曾经一个高人指点,要将此树申报文化遗产并开发成名为“盘古故居”的旅游景点,但县政府并没有给予批示,村里人对县政府这种漠视文化的行为痛心不已。回过头来说猪头三。猪头三睁眼时被眼前这群人的目光扫得猪脸绯红,脑中迅速回忆昨晚自己是不做了什么不该做的事,但他只记得工作回来后猪大刚让他看火龙般的火烧云。他也从不喝酒,所以根本不存在酒后乱性的事。他有着健康的作息习惯,晚上啃点玉米,睡前也会撒上泡尿,从不起夜…,汗珠从汗腺中渗出在脸上划过一道弧线,猪头三有点不敢与圈外的人对视,他抬手擦了下汗才惊奇地发现手竟然也红了,事实上是猪头三的周身都泛着红光,而圈外的这群人正是冲着他的“红体”来的。猪大刚在隔壁一下一下的撞着圈墙,伴随着沉重的撞墙声着急地叫到:“哼哼,阿三,你怎么了?你红了?你红了?……”猪头三的确“红”了。十里八村的农民都来看来这头泛着红光的猪,场主当然不会放过这个商机,在农场门口收起参观费来。猪头三每天都要面对成百上千的参观者,场主极有远见地以限制进场人数的方式来控制票价的涨浮,这也确实给他带来了高额回报。县政府也组团来参观,一行数十人挤在一辆面包车里,村长带领几个农民在村头大道两边铺上长长的鞭炮迎接县领导,面包车出现时村支书一声令下,上百米的鞭炮炸开了花,巨大的烟雾完全阻挡了司机的视线,车便慢慢悠悠地扎进村里一户农民承包的鱼塘。农民看到自家的鱼塘受到如此重创,哭爹喊娘地拎着菜刀要砍了司机,村长连滚带爬的拦住农民好言相劝﹑厉言威胁才避免惨案的发生。县领导们表面上显得对此很不好意思,并声称要将村里的“红猪”和“盘古故居”作为当地的一个特色观光产业,以带动当地的经济发展。县政府还建议可以开发以此为主题的纪念品,从而拉动第三产业的发展,村长听后连连点头称是。猪头三也用不着每周五天的外出配种,因为其他场主必须通过预约才有可能牵着自家的母猪上门来。母猪们也都能与猪头三配种深感自豪,所以通常浓妆艳抹希望在工作之余能给猪头三留个好印象,但猪毕竟是猪,她们不知道配种与否的决定权完全在与猪头三场主那里,其实知道又如何呢,一头猪再怎么艳抹也打动不了场主的!猪头三是不喜欢别人看他工作的,更何况是这么多人一起来看,而最让他受不了的是还有人拿着照相机,他的工作伙伴竟也在镜头前极尽妩媚之态。这让猪头三感到出奇的恶心,此时他即使低头不看这一切,相机的闪光灯也可透过眼皮使他眩晕无比。(未完待续)June 13 猪头三和他的事业(2)可能是由于翻车时在娘胎里撞坏了,猪大刚虽然身体强壮却没有生育能力,但猪大刚天性乐观,对此也很释然。这么看来,猪头三和猪大刚的友谊是建立在对彼此生活的渴望上的,猪大刚渴望着向猪头三一样体现作为公猪的价值,猪头三则向往着猪大刚每天赏日出怜日落,哼小调唱小曲,圈中打滚,圈外徜徉的平凡生活。猪头三每天工作回来后都会把一穗玉米扔过圈墙,与朋友一起分享自己的劳动成果。看到玉米扔了过来,猪大刚便会凑到墙边与朋友聊天。俩猪就这样各自又共同地度过着每一天。他们不会想到,这种生活在那一天会彻底的改变。那天猪头三如同往常一样将一穗玉米扔了过去,猪大刚也象平常一样凑到圈墙边,猪大刚望着天说到:“哼哼,阿三,今天的夕阳很美!你看到了吗?”“哼哼,夕阳天天如此啊!”猪头三在墙的另一侧疲惫地边啃玉米边说道。“哼哼,今天很不一样啊!你不觉得天边的云红得出奇吗?”猪头三抬头望了望,果然一大片奇异的红云遮盖了天际。起初云一动不动,猪头三也是很喜欢这种沉静的。片刻后云开始了极缓慢的移动,突然间,云毫无征兆地开始像岩浆般爆发了,在猪头三眼里这些云如同舞动的变换着摸样的火焰,火焰狂野地摆出各种姿势倾泻着热量,猪头三从未见过如此快频率的活动,他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微微颤了起来。火焰最终形成了几个火环,由远及近,这时几条火龙从最远处的火环中穿出,每条火龙都在飞行时不可一世地张牙舞爪,一团一团的火从它们口中喷射出,而它们穿过时,这团团的火焰却又成为龙体的一部分,所以它们不停地喷着火,身体也变得越来越巨大,火龙似乎要把整个天空都霸占。猪头三知道,村头的大河离天边的火龙最近,肯定已经被火龙蒸发成气体了,猪头三小时曾在那里看过村民炸鱼,也曾偷偷地吃过炸上来的鱼,只记得味道又胡又腥很难吃。猪头三下意识地退后几步将身体贴在圈墙上,生怕那火龙会从圈口穿过而将自己也燃着。猪头三不敢再望向天边了,他将头低下,却发现原来通红的云早已将地面的一切也都染得通红了,树叶,房顶,砖墙,井边的辘轳,场主用来杀猪的木板,甚至手中的半截玉米,全都像泼了一层红色的油漆,非液态而涌动着的红色油漆。猪头三觉得自己开始恍惚,即使闭上眼睛,这红色也还是清晰如直视,耳朵隐隐听见隔圈的猪大刚在哼哼地唠叨着对景色的陶醉,而猪头三的四条腿却酥软到无法支撑自己的身体……(未完代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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